| Bicer 的个人资料阳光每天都照在脸上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10月30日 毕业典礼外一篇 混在犀牛上上周末去了上海,三年多没去了,虹桥机场还是老样子,打个车比打个人都难。托F1的福,来回全价。
这次去上海是为了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嗯,一万多年没更新space了,也就一直没说,期间我又念了个悉尼大学的master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law,加上uts的master of interactive multimedia, 哥们儿我双硕士在手,也算是混入知识分子队伍了。
回想这一年多的学习,ib的课没费什么心思,law还是让我老人家稍微动用了一点点顽强刻苦的精神。法学院的课无他,唯读书尔。好在我一直对法律知识颇多兴趣,最后的成绩还算不太难看,在这个地球上比较牛比南半球最牛比的法学院里混了个中等偏上,知足知足。印象比较深的是国际仲裁的课程,开课伊时老师问同学中现任律师有几多啊?一片胳膊的森林。噢,那本科学法律的几多啊?一片肘子的海洋。嗯,那不是学法律出身的呢?三支手举了起来。其中两支属学商科出身,第三支手属于我,那是多么骄傲孤独的手啊。那你是学什么的?歪欧歪欧歪欧,我大学念的空中交通管制的,第一个硕士是互动多媒体 。。。那你为什么来学这个,为了当律师?嘿嘿嘿,终于有机会让我展露招牌坏笑了,不是的先生,我来这儿学习的目的就是为了毕业以后不被律师乱收我的钱,其实我是一打入法律界的卧底。。。
其实我不是卧底,我也不是只因为不想被律师偷走钱才来学这个的,严格的说,算是被忽悠的。 大概两年前,中国某大型国有家族企业准备在澳洲大干一场,合同草签了,据说还是温总签的。派过来的人也准备好了,我这个小虾米被安排了个拎包儿的小角色。受宠若惊之余被告知还需完善知识结构,尤其国贸相关的,于是乎选定了犀牛的这个课程,匆匆从墨尔本搬了回来。毕竟薪水在澳洲这个大农村算是相当不错了,天天吃酸菜白肉都没问题。好不容易毕业了,拎包儿的活儿却没了,澳洲对能源和原材料行业政策在政府更迭之后陡然收紧,加上澳币当时牛比的利害,板上钉钉的事儿也就这么黄了。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有几分不妥,不知道为什么该司一定要占51%的股份,澳洲没什么产业,就有个原材料出口,你要控股他的主要产业他当然不愿意了。老霍这样的老滑头在台还好,能维护一下大财阀的利益,陆先生这样劳动人民出身的人肯定不干。那家企业的很多员工比较惨,介绍我去的老板从他开始整个部门被裁,已经派过来的副司级老板想回原单位却已没了位置,我不算背了。
虽说上这学是有些误打误撞,但是过程还算满意,认识了不少大小朋友。回想起来,第一学期比较累,因为我没有文科背景,被迫签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就是前三门课程平均分要过credit,否则不给学位,没敢懈怠,一边骂着犀牛的娘一边老老实实看书,最后超出不少过关。中间有几件事印象比较深刻,一是在学校停车场停车时轮胎被地面硬物扎漏,跟学校打了半天官司赔了个新的,二是和ibus6002的变态tutor战斗到底,以致后面学期里这门课tutor权力少了很多。后来的同学们啊,你们这门课顺利过关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我这个主持正义的大师兄啊。不过你知道freedom is not free,这是场正义与邪恶的战斗也是场杀敌壹千自损一千五的战斗,虽然给了印度老农狠命的打击,但这门课也创下了我研究生阶段的最低分,从此之后我只讨厌两种人,种族歧视的人和印度人。第三就比较高兴了,认识了一堆朋友,美女靖靖,来自宝岛台湾的小袁咏仪,家政韩铭刘思李多也熟了起来,当然,还有著名的Dr.wu, 吴老师那话怎么说来着,“别叫老师,咱们都是哥们儿。。。”哈哈哈。
第二学期算是真正进入了法学院,丽华王丹小惠李鹏明浩游曦思遥超一都是那时候认识的,都是很好的人,我很想念他们。那学期的过程波澜不惊,就是期末时full time employee 和 full time student的身份重叠让我吃了些苦头,特别感谢王丹,不然就惨了。年初的时候没来得及聚,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祝你在天津一切顺利!还有件有意思的事儿是一次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偶遇大学学长大常,他被国航派来常驻,后来在机场见了他若干次,一直要请他吃饭,结果他慢性阑尾炎总也没吃成,如今我回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请他吃上这顿饭。
第三学期就理得比较顺了,风平浪静的过来了。期间和丽华小袁咏仪还有一晓组成了超级团队在虚拟世界里指点南美牙膏市场。稍微动动心思就进了个前五,太容易了。嗯,最终结果是我们最后的排名大概在倒数二十名左右。跟丽华和倪总总结了一下,大伙儿都是干大事儿的人,牙膏这种小东西不适合我们,我们错就错在杀鸡用了牛刀,以后还是倒卖个原子弹什么的更适合大伙儿。期间我也追随很多先驱的脚步换了袋鼠证,好处多多,不便也有一些,看怎么看了。三月份父亲大人做了件让我小感动的事情,为了陪我庆祝三十岁生日,他请假一星期专程来给我庆祝生日,我得上班上学也没带他怎么玩儿,走的时候还帮我背了一百多公斤行李走。后来听我妈说他回去的时候t3航站楼刚启用,司机的证儿进不去,最后他老人家自己一人儿推了两手推车才把我的东西运出去。听到这里,无赖如我都不禁掉下了几滴鳄鱼眼泪,朦胧中仿佛看到我那快六十的老爹一人费力前行的背影,对家人我确实亏欠很多,我愿尽我的全力让他们过得开心快乐。四月底的时候跟陈大哥一行四人开车去堪培拉为奥运火炬传递加油助威。大家都是放下了工作凌晨出发,在澳洲不算短了,从没见过这么多红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华人,大家从澳洲四面八方赶来,为的是捍卫我们祖国的尊严,现场见到了国际大赦和藏毒的一小撮人,不过一出现就被红旗围住,澳洲的警方也非常尽责,这次,在欧洲发生的事情没有重演。
歪欧歪欧,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突然有一天我上班无事可做习惯性的准备拿出法律书换换脑子的时候却发现我没带书,才想起不用带了,不用上班时间看书了,课程已经结束了,我毕业了。
最开始在uts读书的时候很多朋友都在悉尼大学读书,那时年少轻狂,正处于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青葱傻比岁月期,给悉尼大学起了个外号叫犀牛。现在那些老朋友们有的为人妻为人母有的为人夫为人父,有的还在澳洲有的已然回到了国内,他们恐怕都没想到我会随着他们的脚步也步入犀牛的课堂。回首这段在犀牛读书的时光,我努力了我得到了,看似轻松却是谁难受谁知道,很多人在这个过程中被淘汰了,我幸存了下来,实事求是地说,不容易。不出意外的话我是不会再正式念书了,以犀牛的国际商务和法律硕士作为我学生时代的结束也算是幸事一件,说的再煽情一点儿,这也算是我青春的告别吧,三十岁的人了,再满怀抱负理想做豪情万丈状就有些二了。不过在这篇文章的结尾,还是请允许我小煽装嫩一把:回首这段在犀牛读书的时光,我只想说四个字,青春无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