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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10日

我的个人网站

回北京有段时间了,趁着前些日子清闲再次搭建了个人网站,取名为宅胖网,地址是www.zhaipang.com/bicer 欢迎参观指导。如遇不能直接访问请点击216.227.218.101
最近很长时间都会在北京,有事儿可以发mail给我,基本上工作日msn都在线。这个space就不再更新了,祝大家一切都好,阳光每天都照在脸上!
 
宅胖网再见!
 

 
10月30日

毕业典礼外一篇 混在犀牛

上上周末去了上海,三年多没去了,虹桥机场还是老样子,打个车比打个人都难。托F1的福,来回全价。

 

这次去上海是为了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嗯,一万多年没更新space了,也就一直没说,期间我又念了个悉尼大学的master of international business and law,加上utsmaster of interactive multimedia, 哥们儿我双硕士在手,也算是混入知识分子队伍了。

 

回想这一年多的学习,ib的课没费什么心思,law还是让我老人家稍微动用了一点点顽强刻苦的精神。法学院的课无他,唯读书尔。好在我一直对法律知识颇多兴趣,最后的成绩还算不太难看,在这个地球上比较牛比南半球最牛比的法学院里混了个中等偏上,知足知足。印象比较深的是国际仲裁的课程,开课伊时老师问同学中现任律师有几多啊?一片胳膊的森林。噢,那本科学法律的几多啊?一片肘子的海洋。嗯,那不是学法律出身的呢?三支手举了起来。其中两支属学商科出身,第三支手属于我,那是多么骄傲孤独的手啊。那你是学什么的?歪欧歪欧歪欧,我大学念的空中交通管制的,第一个硕士是互动多媒体 。。。那你为什么来学这个,为了当律师?嘿嘿嘿,终于有机会让我展露招牌坏笑了,不是的先生,我来这儿学习的目的就是为了毕业以后不被律师乱收我的钱,其实我是一打入法律界的卧底。。。

 

其实我不是卧底,我也不是只因为不想被律师偷走钱才来学这个的,严格的说,算是被忽悠的。 大概两年前,中国某大型国有家族企业准备在澳洲大干一场,合同草签了,据说还是温总签的。派过来的人也准备好了,我这个小虾米被安排了个拎包儿的小角色。受宠若惊之余被告知还需完善知识结构,尤其国贸相关的,于是乎选定了犀牛的这个课程,匆匆从墨尔本搬了回来。毕竟薪水在澳洲这个大农村算是相当不错了,天天吃酸菜白肉都没问题。好不容易毕业了,拎包儿的活儿却没了,澳洲对能源和原材料行业政策在政府更迭之后陡然收紧,加上澳币当时牛比的利害,板上钉钉的事儿也就这么黄了。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有几分不妥,不知道为什么该司一定要占51%的股份,澳洲没什么产业,就有个原材料出口,你要控股他的主要产业他当然不愿意了。老霍这样的老滑头在台还好,能维护一下大财阀的利益,陆先生这样劳动人民出身的人肯定不干。那家企业的很多员工比较惨,介绍我去的老板从他开始整个部门被裁,已经派过来的副司级老板想回原单位却已没了位置,我不算背了。

 

虽说上这学是有些误打误撞,但是过程还算满意,认识了不少大小朋友。回想起来,第一学期比较累,因为我没有文科背景,被迫签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就是前三门课程平均分要过credit,否则不给学位,没敢懈怠,一边骂着犀牛的娘一边老老实实看书,最后超出不少过关。中间有几件事印象比较深刻,一是在学校停车场停车时轮胎被地面硬物扎漏,跟学校打了半天官司赔了个新的,二是和ibus6002的变态tutor战斗到底,以致后面学期里这门课tutor权力少了很多。后来的同学们啊,你们这门课顺利过关的时候可不要忘了我这个主持正义的大师兄啊。不过你知道freedom is not free,这是场正义与邪恶的战斗也是场杀敌壹千自损一千五的战斗,虽然给了印度老农狠命的打击,但这门课也创下了我研究生阶段的最低分,从此之后我只讨厌两种人,种族歧视的人和印度人。第三就比较高兴了,认识了一堆朋友,美女靖靖,来自宝岛台湾的小袁咏仪,家政韩铭刘思李多也熟了起来,当然,还有著名的Dr.wu, 老师那话怎么说来着,“别叫老师,咱们都是哥们儿。。。”哈哈哈。

 

第二学期算是真正进入了法学院,丽华王丹小惠李鹏明浩游曦思遥超一都是那时候认识的,都是很好的人,我很想念他们。那学期的过程波澜不惊,就是期末时full time employee full time student的身份重叠让我吃了些苦头,特别感谢王丹,不然就惨了。年初的时候没来得及聚,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祝你在天津一切顺利!还有件有意思的事儿是一次和朋友吃饭的时候偶遇大学学长大常,他被国航派来常驻,后来在机场见了他若干次,一直要请他吃饭,结果他慢性阑尾炎总也没吃成,如今我回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请他吃上这顿饭。

 

第三学期就理得比较顺了,风平浪静的过来了。期间和丽华小袁咏仪还有一晓组成了超级团队在虚拟世界里指点南美牙膏市场。稍微动动心思就进了个前五,太容易了。嗯,最终结果是我们最后的排名大概在倒数二十名左右。跟丽华和倪总总结了一下,大伙儿都是干大事儿的人,牙膏这种小东西不适合我们,我们错就错在杀鸡用了牛刀,以后还是倒卖个原子弹什么的更适合大伙儿。期间我也追随很多先驱的脚步换了袋鼠证,好处多多,不便也有一些,看怎么看了。三月份父亲大人做了件让我小感动的事情,为了陪我庆祝三十岁生日,他请假一星期专程来给我庆祝生日,我得上班上学也没带他怎么玩儿,走的时候还帮我背了一百多公斤行李走。后来听我妈说他回去的时候t3航站楼刚启用,司机的证儿进不去,最后他老人家自己一人儿推了两手推车才把我的东西运出去。听到这里,无赖如我都不禁掉下了几滴鳄鱼眼泪,朦胧中仿佛看到我那快六十的老爹一人费力前行的背影,对家人我确实亏欠很多,我愿尽我的全力让他们过得开心快乐。四月底的时候跟陈大哥一行四人开车去堪培拉为奥运火炬传递加油助威。大家都是放下了工作凌晨出发,在澳洲不算短了,从没见过这么多红旗也没见过这么多华人,大家从澳洲四面八方赶来,为的是捍卫我们祖国的尊严,现场见到了国际大赦和藏毒的一小撮人,不过一出现就被红旗围住,澳洲的警方也非常尽责,这次,在欧洲发生的事情没有重演。

 

歪欧歪欧,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突然有一天我上班无事可做习惯性的准备拿出法律书换换脑子的时候却发现我没带书,才想起不用带了,不用上班时间看书了,课程已经结束了,我毕业了。

 

最开始在uts读书的时候很多朋友都在悉尼大学读书,那时年少轻狂,正处于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青葱傻比岁月期,给悉尼大学起了个外号叫犀牛。现在那些老朋友们有的为人妻为人母有的为人夫为人父,有的还在澳洲有的已然回到了国内,他们恐怕都没想到我会随着他们的脚步也步入犀牛的课堂。回首这段在犀牛读书的时光,我努力了我得到了,看似轻松却是谁难受谁知道,很多人在这个过程中被淘汰了,我幸存了下来,实事求是地说,不容易。不出意外的话我是不会再正式念书了,以犀牛的国际商务和法律硕士作为我学生时代的结束也算是幸事一件,说的再煽情一点儿,这也算是我青春的告别吧,三十岁的人了,再满怀抱负理想做豪情万丈状就有些二了。不过在这篇文章的结尾,还是请允许我小煽装嫩一把:回首这段在犀牛读书的时光,我只想说四个字,青春无悔!

 

          

  

5月16日

澳洲红十字会在线捐款

在appeal的下拉菜单里选择
china sichuan earthquake appeal 2008即可,他们承诺90%转给中国灾区。
 
Australian Red Cross will not deduct more than 10% of any donation for an international appeal to cover appeal costs. Should the funds raised exceed the amount required to meet the immediate and longer term needs of the people in the affected areas, Australian Red Cross will direct the excess funds to other Disaster Management initiatives in China
 
我试了,速度很快,马上就有回执,如果需要退税请保留好回执。
请为你的祖国或者祖籍国做点儿事儿吧,谢谢。
 
 
 
12月9日

庆祝中澳建交35周年手拉手,友谊地久天长晚会实拍

11月17日应朋友之邀去拍了由宋祖英领衔的手拉手,友谊地久天长晚会。这台晚会由澳华文联主办,在Sydney Convention Centre举行。双方对晚会还是很重视的,牛省总督夫妇和我国驻悉尼总领事都到场了。Convention centre设施不错,演出大厅大概有三千个座位,舞台照明音响也都很好,iso开到400时使用爱死小白基本可以保证到快门200以内。演出很精彩,是今年我拍晚会最精彩的一次,座无虚席。几位国内著名艺术家确实名不虚传,技艺了得,时隔四年再次在悉尼领略到宋祖英的风采,还是那么有范儿,颇有大将风度。甘萍和霍勇的演出也很动人心弦。我们悉尼本地华人社团的节目也毫不逊色,舞台上的很多演员我拍过很多次了,进步很大,已经不逊于专业水平了。演出很棒,澳华文联是费了心思了,组织得很好。多说两句观众。

有些观众过于热情,一位大叔进场之后就要到舞台上拍留念照,工作人员劝阻不听还反复强调自己的照片要上报纸,明显把自己当作脱离一般人的特殊阶级,不知道是什么报纸,也不知道哪个晚会可以让观众在演出前到舞台留影,也许街道演出看多了。还是这位大叔,演出期间居然泰然若之的跑到舞台下面对着演员大开闪光灯。你丫沙比啊。。。还有的观众嫌自己座位不好,就一步一步悄悄潜到媒体区拿着个dc拍,当然,闪光灯也是必开的。过一会儿把自己孩子也叫到前面,小朋友嫌吵,趴在地上堵住耳朵,不知道演员看见心里会怎么想。有位伟人说过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农民教育问题,我在农村看过很多次演出,从来没有过让我看在眼里别扭在心里的时候,观众很懂规矩。看来农民教育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了,倒是那些口口声声把乡下人挂在嘴边的人是要正视一下自己了。我就奇怪这些人怎么就能这样装傻充愣,没人管就往前凑凑,直到被工作人员给劝回去,说难听点儿就是给哄回去,挨说的感觉很好吗?

我位置旁边是一位大姐,没有拍摄证件,但是非常认真,就是内置闪光灯从来没停过,她一闪我们就什么都别干了。本来想让她关了,但看她拍的非常投入,实在是张不开嘴,她明显不会照相,真关了闪光估计什么也拍不到了。算了,忍了,反正演员被晃得更厉害。就是国内来的表演者肯定以为悉尼的媒体都特土,拍演出居然还开闪光。。。最为震撼的是宋祖英出场,观众们立刻扑上去了,我估摸她第一支歌肯定大多数观众都没看到。第一支唱完之后,大家索性不走了,就坐前面了,于是招来后排观众的极为不满,是得不满,换谁也得不满,这才勉强退去。期间我也趁乱用闪光灯掐了两下,大家鄙视我吧:)演出最后结束的时候人群又扑上去了,问了问媒体的朋友,没一个人完成了拍合影的任务。

还是有人穿大裤衩儿就来,拜托,您的罗圈腿真不好看,穿条裤子就这么难吗?带小朋友的同志,如果您不确定您的孩子演出中间不会过分活泼您就别带他来了,别人花钱不是为了听您孩子学猴叫的。美学教育是要大力加强,观众也是需要教育的,至少有些观众是需要了解一下应该怎样看演出的。不是买了票就是爷,这么好的演出,您为什么非得把它当成茶话会呢?

牢骚太多,看来是岁数大了,不说了,上图。

链接如下

图片链接

《爱尔兰风情》 爱尔兰舞蹈团

 

《青春年华》 悉尼大学中国学联舞蹈队 这位校友够青春,不知道哪个专业的?

 

《芝加哥之声》 Natalia Belovukovic

 

据到场观看的认识我的禽兽们讲,这位一出来,他们就开始用望远镜观察我了,散场根我说,你最喜欢这个吧?
禽兽们,这么常识的问题还用问吗。。。

 

唐朝长安古乐《满园春》中国长安古乐艺术团

 

 

 

借一张朋友的图,哈苏503CX + 飞思P30后背确实太牛了,网上图没感觉,看大图太震撼了,富总,还玩儿135吗?




12月8日

过期胶片的回忆,兼想念一些朋友

去年在墨尔本收了十几个01年到期的富士100,哥们儿(也就是富总)回北京了,把家伙事儿全留给我了。拍完也没急着处理,前两天印出来一看,还不错,就是颜色稍微有点儿闷,不过考虑到已经过期这么久了,实在没什么可挑剔的了。非常喜欢墨尔本,生活在那里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很想念富总,富总,你丫什么时候带我去拍新思路的大模儿啊?我已经跟一万多人吹过牛比骗了八百多吨饭了,你丫不带我去回头儿我再跟外面干坏事儿就用你的名儿了啊。你丫太可恶了,电话这头是“富总,我要调墨尔本常呆了,咱们好好吃几顿酸菜白肉吧” 电话那头是“太好了,杨总,赶紧来吧,我马上要回北京了,酸菜白肉没得吃了,那馆子倒闭了。。。”我。。。前段时间有个哥们儿从悉尼去北京,让他把你那些咖啡都带回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跟我这儿也放了一年多了,就是那么个意思,其他值钱的东西我还是继续替你保管吧。我这哥们儿三张儿多了,第一次到伟大首都,就不让他找你了,丫哪儿都不认识。回头让我爸给你打电话吧。

 

很想念长腿巴依,我回来的那天你们回去了,不知道这大半年在北京过的怎么样?还真挺惦记的。嗯,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的腿还那么长吗?我还真挺惦记的。。。。前两天收到了你的短信,哥们儿挺知足的,这么个场合也就你还念着我。另我把你新blog的地址丢了,回头发我信箱来吧,嗯,要是胖了就别发了。

 

还特想念王大夫,咱两也一万多年没见了吧,你也什么时候也拨冗接见我一下?钱是挣不完的。恩,其实我想说的是,你丫挣了这么多钱我得替你花呀,不然我得多自责啊。你丫一定得让我帮你这忙!

 

贝贝,你嫂子声音跟你太像了,我这回是丢人丢大发了,她脾气真好,你得学学,另记得跟她讲,我叫吕甩动。。。您方便的时候电我落实请我吃饭事宜。 

 

林妹妹,没记错的话你已经毕业了,想必也是感慨多多,人生新的一幕就要开始了,我也不知道该希望啥了,希望你挣了工资请我吃饭吧。生活总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乐观的心态最重要,有些事情,要顺其自然。有句话我很喜欢,“愿意等待的留下来,不愿等的请离开”留离之间,要多考虑自己。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去说吧。

 

小鹿,每当我吃到冰激凌无论是什么味道的我都会想起你。十多年前那个冬天,两傻孩子坐胡同口一边吃袋凌一边吃烧饼,牙口真好,胃也真好。你的游记写的怒好,我特喜欢看。明年回去后让你爸帮我到近现代史研究所办个借书证,交钱就算了。。。

 

姐,博士帽戴上了吗?差不多行了,作人别太出色,不好。你光辉的名字已经载入中俄人民交往的史册里了,回北京吧,告石峰也回吧,咱都不小了,别飘了。 回去之后咱们再骑车在东四转转,不知道什么感受。

 

最后,被我忽悠买了奥米伽的huabing朋友,媳妇高兴吧?那表涨价了,你买值了。下回来悉尼出差我介绍你看看男款的?

 

一万多年没更新了,最近会陆续发些照片上来,主要是链接,space我实在玩儿不转了,丫比我牛比。。。

 

本期照片链接如下

过期胶片的

 

 

8月8日

冲动是魔鬼

上回说到看上了富总的闪光灯,周末在burwood吃完晚饭,看到陈少大哥的冲洗店还开着,就溜达进去想问问闪光灯的事儿,
“陈少请教个事情,“
“嘿,回头再说吧,我这儿有台佳能eos 1n rs,才拍了30个胶卷,你要不看看?”
那,那就看看吧。
拿在手里就放不下了,佳能专业级胶片机,不要说拍,就是拿手里都特舒服。而且没有dslr的取景比例,上了24-70红圈头,明显比350d视野开阔了许多。机器品相非常好,原机主我也认识,光学博士,家里地板亮的跟镜子似的,估计保养的很细心。也不是很贵,800刀,当初得3000刀呢。
“可是我本来打算上5d呢,那是全画幅“
”5d跟这个完全没可比性,这是佳能顶级胶片机,要不是为了干活出片方便,我才不用5d“
内心非常复杂,胶片的质感一直是我喜欢的,很多时候,我都要用photoshop把数码相片营造成胶片的感觉,这确实是个好东西。在我心里,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声音在喊,“便宜,买了吧!多好的东西啊!”另一个声音高叫着”别冲动,别冲动!“
最后买了两个反转片和四个负片的胶卷,打算拍拍看看效果怎么样再定。不是怕相机不好,是怕自己驾驭不了她。

第二天叫上王大夫出去转了转,给他拍了不少照片,丫倒也实诚,“给我拍浪费,还是留着给姑娘拍吧”

兄弟,这就叫兄弟。
 
胶片机不像数码那样马上就能看效果,还有冲洗费用,哪怕是负片,一声快门就是一刀。负片还可以后期调整,反转片宽容度太小,拍废就拍废了。因此照相的时候认真多了,构图光圈快门也严谨了许多。一共拍了三个卷,本来打算昨天下午送去洗,加班没来得及。结果这两天过的极其难受,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想着赶紧把照片洗出来看看。八百多年没这么期待的感觉了,就像初恋时候寄出了情书等回音的感觉。我大三才有手机,之前宿舍也没电话,那会儿最快乐的事情就是受到北京来信了。后来科技发达了,通讯发达了,反倒是没有这些单纯的快乐了。
这是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时代,一个上床比喝水还容易的时代,其实在很有女人缘之前,我本来是一个跟心仪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人,相比于直接的快乐,当初等待的快乐更让我着迷。。。
到底什么才是我要的快乐?
不要笑,拿着这部相机,其实我想到的比写的还多。
就是她吧。
 
今天下班赶紧跑到了陈少的店里,到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关门接儿子去了,被我堵住了。
”这么快就来洗了?"
"嗯,帮我洗一下,这是400刀,剩下的下礼拜再给你“
”我不着急,卖相机的也不着急,你先玩着吧“
”我着急“
”。。。你不是想看看效果再说吗,要是照的不好怎么办?“
”那我就再买20个反转片,再买四十个负片,非把她练好了不可!“
”。。。那好吧。。。”
一边帮我收胶卷,一边帮我算计,其实也不用再买什么了,买个好点儿的底片扫描仪,上个幻灯机,也就3000刀,
脑子一懵,是啊,这些也得买啊。
“反转得周五了,负片明天就得”
靠,还得等。
”回头你还可以玩玩黑白,自己跟家洗,我这儿就有显影液显影罐,成本价给你“
接着发懵,不过他说的也对,黑白的才有冲击感,
“两部相机三个镜头,你得上个大点儿的摄影包了,我这儿也有”
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玩完了135,就可以玩120和大画幅了,那个细节表现的,啧啧“
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门口,就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对了,你上回说要问我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啊?“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啊!
 
写完之后看了看富总的blog,哈哈,他烧的也很厉害啊,copy给大伙儿看看
 
上周一, 杨冰从悉尼出差过来, 我们哥俩小聚了一下, 说起来我们还是在飞机上认识的,  真是巧得很, 我一高中
同学是他的初中同学,  他们当年本来约好了要一起考171, 结果杨冰突然报了22中, 愣把哥儿几个给涮了.
 
于是乎, 十分间接的, 导致了我们的这次飞机邂逅,  一聊起来, 十分投机,  而且又都是佳能的fans, 当时就说一定再聚,
这一说就又过了半年.
 
由于杨总近半年是宴会不断, 宾朋接踵而至, 结果明显发福,  基本就是朝着大白方向发展了 (ref: Canon EF 100-400 IS L),
估计是作为铺垫, 这哥们最近进了个小白is, 这次特意带过来, 让我大饱眼福, 确实非常的好使, 2.8 大光圈不说, 那个防抖
功能确实很实用, 而且安在我的20D上可谓机身镜头相得益彰, 手感超然, 当时真想把我的小小白跟他掉个包,其实这样也是
为他好,跟他的机身配合得好啊,  嘿嘿. 另外,这次尝试了一下杨总的竖拍手柄, 这一用不要紧, 有把我勾达上了, 我说以前竖拍人像
怎么那么别扭呢, 手窝成那样,是不舒服呀, 还是有个手柄爽, 得, 开始攒钱吧, 又得开始吃泡面了, 我心说,你这回是不是来墨尔本
推销摄影器材来了... ...
 
杨总也对我的闪光灯和三角架称赞不已, 看来他的财政也得调整了, 杨总说的好, 想让一个男人破产,就送他一台相机,  此言不虚!!
 
富总,我已经破产了,泡面都吃不上了。我去墨尔本真的是去卖家电的,这才是推销摄影器材的。我本来就想问问闪光灯啊,结果。。。
5555555
 
另补充一下,陈少大哥,浙江人,移民澳洲多年,是澳洲摄影界知名人物,在sydney burwood有家冲洗店,也承接各类外拍,
地址:55a Burwood Rd.Burwood N.S.W 2134

171,22都是北京东城区的学校,当年中考录取分数也一样,本来跟几个要好的朋友约好一起去171,后来觉得离家太近没意思就报了22,结果忘了跟哥儿几个说了,把他们全忽悠去了。。。
这几位基本都出现在了bicer&friends的照片里,现在还是很要好的朋友,亲的不得了。
我对要好朋友的定义是这样,
八百多年没见,一见面还跟头天刚刚一起喝酒吹牛比一样,
就像,我从来不跟我喜欢的女孩子甜言蜜语一样。
 
8月5日

墨尔本归来

准确的说应该是纽卡斯尔,周四下了飞机就直奔纽卡斯尔了。
先悼念一下原来的排版,很奇怪,按道理微软应该有足够的能力把space搞好,怎么越搞越丑了呢?最讨厌的是毫无察觉的把你的space变成鸡肋,一点办法没有。这世界太疯狂了,学多媒体的搞销售,色盲搞网站设计,看来以后回国没准儿也能混混it,笨蛋太多了。
 
墨尔本还是那么美,这是我在澳洲最喜欢的城市,开车在路上总有些在北京的感觉,就是冷了点儿,应该带件厚点的衣服。好在住的地方有冷暖空调,早上在阳台抽烟时候一看,嘿嘿,居然是国货。
自助公寓每天100刀,两人120刀,位置不错也有人收拾房间,应该算是超值了。
 
 这次承蒙富总热情款待,上次北京一别也有半年没见了。晚上跟随富总混膳,那家北方菜做得相当不错,居然有酸菜白肉。馆子不大,也没有漂亮姑娘伺候,但东西地道,套用斯总的话说就是“这种不精致应该是北京的特色吧。”
那几天墨尔本天气不太好,一直在下雨,和富总吃完饭居然停了,于是结伴去拍照片。时隔多年再次踏上那座著名的桥,灯光反射在河面上宛如水银泻地,那条观光船还是那么安静的停在那里。景色依旧,心情却大不相同。什么都没变,变的是我自己。
 
 
富总对我的小白IS相当的满意,我也极其喜欢他老人家的420ex闪光灯,分别列入近期采购计划。有句话说“让一个男人破产的最快方法就是送台相机给他”实在是太精辟了。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国外生活就很无聊,何况摄影总归是个很好的爱好。有了相机这个尤物相伴,日子也快乐了很多。
 
 
为了欢送我提前返回悉尼,周三晚上老板请我们去了men's gallery,在他的概念里,中国大陆是没有这些场所的。我也懒得解释,不过这家店确实不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table dance,姑娘们都很漂亮,属我喜欢的高挑身材。中间有几位明显属国内过来的贪污腐败团到此参观,几个人聚在一起做讨论国家大事状,时不时偷瞄几眼桌子上扭动的身姿,既然来了,何必如此放不开呢?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道貌岸然,没劲。
 
周五悉尼也在下雨,8月4日是林妹妹生日,和之前八百多次约她一样,这回订好的死约会又被她放鸽子了。我也习惯了,嗯,我看她也习惯了。
送完礼物就撤了,几个月不见,林妹妹愈加漂亮了,恋爱中的女人确实不同。现在的她跟五年前那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的青苹果简直对不上号,她长大了,而我已经老了。
 
青春啊。。。
 
过段时间还要出差布里斯班,希望到时可以和李昕一聚,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李大包还爱吃大包子吗?
 
 
 
 
7月22日

聊聊牛顿

 

今天我们来谈谈摄影。

首先看看造物主的神奇,不知道诸位在这张图片里看出了什么?

 

下面我们翩翩牛顿。

不是苹果树下面那个,是摄影师牛顿。

牛老一直是我的偶像,现在很多所谓时尚的女性摄影套路基本都是牛老奠定的。

2004年布勒松和牛老分别离开了人世,纪念布勒松的文章铺天盖地,而牛老就基本无人提起了。其实牛顿的照片进入中国也已经很多年,90年代后期有套名为黑镜头的书,其中就刊登了几幅牛老的经典照片。除了牛老,我还特别喜欢让卢普-西夫,这位大师以后再谈。

很多人说牛顿拍的色情,总把他和荒木归为一类,这观点我坚决反对。牛顿是艺术家加哲学家,镜头下的女性,无论穿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每个都是那么神采奕奕,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荒木给我的感觉是那种人,你问他吃了吗?他回答厕所堵了。。。一定算是艺术家的话,就归为行为艺术家行列吧。嗯,我的意思是归为中国理解上的行为艺术家。

牛顿的照片,放几幅大家鲁克鲁克

 

 

 

 

 

 最后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Slower
Faster

 也放张荒木的吧,我是真不想放,这就跟当初天津台每次播放世界十大精彩突破得分的镜头时老冷不丁加个卢欣的突破似的,不过既然提到了,还是放一张吧。

下面这个网站的风格明显受牛老影响,姑娘都挺好看,想看漂亮姐儿的可以看看。http://www.eccentris.com/

 

 

是不是看的心旷神怡,也想拍成这样?别着急找模特,劝姑娘们拴狗链子之前先把家伙准备好了吧,这可不是手机能拍出来的。下面的连接来自佳能公司,对数码单反相机作了个简要介绍,个人感觉是入门选手的必备参考。

 

 Enjoy!Digital SLR

 

讲了半天still image,我们聊聊电影吧。

最近改编风盛行,让我想起了五年前拍的那个混合了商务通广告,网络泡沫,女警察制服诱惑,320小公共,中央二台企业之歌等等的《暴笑商务通》,很可惜到澳洲之后把剧本素材都丢了,现在再写再拍,已然没有心气儿了。那会儿还在写球评,也挣不着什么钱,但是写得特来劲,骂谁不是骂阿,骂踢球的他还还不了嘴,谁让他没文化呢。恩,当然,为这观点被我哥收拾了几回。他是北京青年队的,后来受伤不能踢就改行了,现在是银行行长。有点像布莱尔,摇滚歌星没当成,只好当首相去了。

说了这么多,推出今天的主打。

第一次看titanic98年夏天在拉萨,晚上高原反应搞得我头昏欲裂干脆去电影院看电影,看了一半出来了,什么啊,不就一小流氓遇见一女流氓嘛,没劲。真正看完这部电影是最近sbs为配合海神号放的那回,看得我泪流满面,唉,越活越抽抽了。

就是奇怪,居然没拍续集,不应该啊,本能都出二了,加勒比海盗不是还要出三呢吗,titanic怎么这些年都没续呢?估计是拍的太完美了,没法再继续了。直到我看到了预告片

 

我一直告诉自己,这一定是美国胡戈搞得,可还是不由得佩服,拍得太好了,

 TITANIC:TWO THE SURFACE

 

two thumbs up!!

 

好了,先聊这么多,下礼拜开始去卖音响,希望一切顺利了。

 

7月18日

老史走好

有个朋友走了,刚过完36岁生日。

单身,独子,上周末回成都的路上出了车祸,在副驾驶位置。
非常好的一个人,典型的北京爷们儿,热情,知识渊博,重情义。
在切大队这么一个刺头云集的群体里也是难得的好人缘,

就这么走了,
如果是他自己开车,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天妒英才,

我很难过。

你是一个在路上的人,开切的都是在路上的人,在路上离开,与你而言是件快乐的事情,

可我还是很难过。

 

你的msn我会一直挂着,你的网站我保存了,你的口号我记在心里

 

“我爱越野而不是开车;我爱美食而不是吃饭;我爱音乐而不是唱歌;我爱美女而不是好色....”

www.shi-chao.com/

老史大哥一路走好,愿天堂还有切诺基陪你。

 

 

5月16日

喜欢明史的可以看看,

(长篇)明朝的那些事儿-历史应该可以写得好看
 
 
看了几篇,不错,估计作者是位律师。写得精彩,看着不累。好多小段子都很有意思,比如写到隐士,“所谓隐士,是指神龙见首不见尾,别人已经吃完午饭,他还在洗脸的那种人”
 
然后刘伯温就出场了。。。
 
强烈推荐。
 
 
最近痴迷于广角镜头,sigma 10-22焦段,拍了一千多张,找到了点儿感觉。这个头拍建筑气势很大,10mm最广角会有变形,当然这也是此头的乐趣之一。拍人像的话,注意人在前景的位置,否则容易失真。
 
恩,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想把胖姑娘拍瘦的话,就不必在意了。
 
 
 
    
 
4月22日

随便写写--出租车

刚才看见西瓜妹写上海出租车,挺有意思,我也接着写写。
 
警车那段太逗了,想起原来在首都机场工作的时候,有一次跟哥们儿较劲,非得骑车回家,好几十里地呢。借了自行车两人开始骑,越骑越觉不对,怎么边儿上的汽车开的嗖嗖的阿,这路咋这么宽泥?别的自行车呢?仔细一看,我考,敢情骑上机场高速了。。。
 
虚了,扫眉搭眼的贴边儿骑,终于骑到北皋出口了,出了一脊梁汗。合计着是不是得主动到收费站交待问题?正捉摸呢,收费亭里那小姑娘看见我们了,冲我们嚷嚷,“自行车不收费,赶紧走!”
 
那就赶紧走吧,到了京顺路就踏实了。可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别扭,自行车不收费?那就是自行车能上高速?不会吧。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直到一次遇见了高速公路工作的朋友才搞清楚。原来高速公路刚修好的时候附近的村民经常溜达到高速公路上面,收费站已经见怪不怪了。后来经过教育宣传,村民都不上了,只有星把不认字不知死活的盲流会闯上来,估计当时那姑娘是把我们当盲流了。
 
说到出租车,恩,上海的出租车确实舒服,不像北京的哥那么热乎,不像深圳司机那么鼓噪。不多不少,刚刚好。每次在深圳出租车上看着那帮大哥用手机样式的手台通过湖南某方言大声联系的时候我都觉特崩溃。说两句得了,非得叨唠一路,怒烦他们。
 
顺便说下近邻香港,香港情况比较复杂,红蓝绿三色,开红车的司机明显素质比蓝绿色高,至少语言能力强。主要因为红车能跑整个香港,司机得会讲普通话。绿车就在元朗转悠,蓝的在大屿山,基本上司机就只会说白话了,跟他们讲普通话真就应了广东那句老话了,鸡同鸭讲。
 
上海的哥没什么话,车干净,不像北京,系回安全带衣服上都是灰印。在上海没碰上过绕路的,反正我也就知道“高伽”,绕了我也不知道。人还都仗义,恩,这是我开车时候发现的。在路上遇到边上出租车里有漂亮姑娘,别犹豫,跟她打招呼,按喇叭,挥手,一定有机会。哪怕她不理你,的哥一定会配合你。减速,靠你近点,争取红灯时间停一块儿,让你有更多交流机会。好人阿,就冲这个,我就特推崇上海的哥。
 
北京的哥,压力而言,他们绝对是几个大城市出租司机里面最高的。前段时间有个挺热闹的关于月薪8000的上海的哥的帖子,这事儿在北京百分百没戏。北京的哥大家都了解,忒能喷了。不过确实有很多司机特有意思,跟他们聊天真是享受。但现在新司机好多都是郊县来的,比较木讷,重要的是不认路。遇到最离谱的一位连长安街都不知道在哪儿,估计是早年从波斯移民来的。
 
提起北京出租车,大家,尤其是外地朋友,绝大多数都不满意,车脏,司机话多。我也不满意,太丑了,喷得都跟花瓜似的,不知道设计车身的人是不是色觉有问题。前些年车况也不好,好多夏利。有回夏天打一夏利,司机师傅问我,怎么样,空调不错吧?我实在没好意思说,就您这1.2排量,还开空调呢?得亏我不是丁胖子那么胖的胖子,不然都拉不动了。再往前倒,就更别说了,面的。那就是坐发动机上,夏天,屁股,烤馒头片。虽说有这么多不好,可有一点,便宜阿!现在主流的是1块6一公里,您就开吧。问题是北京太大了。。。在北京打车很少有侃价一说,不像上海深圳到了晚上都能砍。刚开始到南方不知道,做了很久港督,鄙视自己一下。
 
北京的哥都是热心肠,老替乘客考虑。我出门习惯先看看三环堵不堵,堵就打车或者坐城铁。问题是我坐城铁及其麻烦,比如去东单,我得倒两回车。光熙门上车两站到东直门换车,坐三站到建国门接着换,人家从通县出发都到了我还在地铁站里转悠呢。某次去西单,三环巨堵,实在懒得换城铁了,打车吧。司机大哥知道我们去西单之后直个劲儿窜达我们改地铁,说西单特别堵,根本过不去,浪费钱。我说没事儿,不怕花钱,就怕麻烦。司机不干了,就算能报销也不能这么糟塌钱啊!然后开始讲自个儿开车多辛苦,得养儿子老婆,份钱还那么高云云说得我都直想掉眼泪了。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首都人民怎么还这么水深火热啊!那,那我们下去还不行吗?到了给我们搁积水潭地铁站了。下车醒过味来了,合着我这儿上地铁之后还得再换一次地铁,那我图什么啊?
 
说到仗义,上海的哥是真仗义。悉尼很多出租车司机都是上海人。某次我去kingcross,悉尼著名红灯区办事儿,正经事儿,不要乱联想。司机是个上海大哥,一嘴上海英语。我说您别费劲了,咱说中文吧。聊了一路,光听他讲了,把我当成国内来的游客了,也懒得解释,就听着。到地儿下车,大哥摇下窗户跟我大喊,“朋友,脱衣舞只要five dollar,千万别多给!!”
 
仗义,真仗义阿!
4月20日

土啊

吃了吗?
吃了。
吃的啥?
吃了俩煎饼。
???悉尼啥时候有煎饼了?
有阿,就昨儿吃剩下那两块。
??哪儿买的?
pizza hut阿。
。。。。那叫皮萨。。。。
奥。。。
 
3月20日

虽然去不了德国。。。

但可以和德国熊照相。
八百年一遇,居然有张自己的照片,最近一年大概拍了五千张照片,有我的估计不超过十张,放上来给大伙儿鲁克鲁克。
这是unief办的活动,今年轮到悉尼了。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熊,排成几队很是壮观。中国熊穿了个肚兜,不是一般二般的恶心,就没拍。
最近在做网站,一年没摸flash了还真有点手生,搞得每天都很累。更郁闷的是上个星期先是牙床肿大,然后舌头下面长了两个巨大的溃疡。请注意,巨大,是巨大啊!把舌头伸出来照镜子,俨然就是一鲨鱼头,两溃疡宛如两眼睛,非常有立体感。自以为还是挺能禁疼的,这回真是长见识了,原来溃疡能这么疼。一天到晚呲牙咧嘴的,说话就一大舌头,乌鲁乌鲁的,喝水都疼。恨不得睡觉的时候也把舌头伸出来。
碰上了一群蒙古大夫,有的说多喝果汁就好了,有的说千万不要喝果汁,里面有糖。有的说多喝水就好了,有的说千万别多喝水。。。折腾一礼拜,现在自然消退了。谢谢各位热心亲友,我又给你们当白老鼠了。尤其感谢那位让我直接拿碘酒擦的,下回你丫打针的时候就直接擦碘酒,别用酒精稀释,小样儿,想害老子!
 
恩,林妹妹,这星期就算了,下礼拜舌头好了我要检查你功课的,别偷懒阿。
 
3月8日

冲动的惩罚

原来不是离合拉线,这车用的是一个液压系统,里面一塑料卡子坏了,cd的是只能整系统换,这刀挨的。。。
new clutch hydrolic kit $592
labour to r/r and bleed system $120
r/r & weld broken bracket $54
修车的意大利老哥说再见,我说还是再也别见了吧。
不过换个新的也好,离合明显轻了,开了邱骥一天自动档,好像又不会开车了:)
 
3月6日

较劲

一根筋的人往往容易较劲,与天斗与地斗其乐融融。
其实斗到最后就是跟自己斗。
今天下午,anzac bridge,狂堵,一边听着106.5一边幻想着吃扁豆焖面,心情倒也不躁。
突然觉得离合器特别难踩下去,觉得可能因为登山鞋鞋底太厚了,没在意,有意的使劲踩。
然后发现档把特别难挂,觉得有点不妙。
车上还有客人,咱得镇静,一边炯炯有神的目视前方一边使劲跟档把离合器较劲,
阳光照在脸上,
真tm刺眼。
边上的姐们儿说,别说,你专注开车的样子还挺帅。
我没好意思跟她说实话。。。
一路疾驰,四档拐胳膊肘弯,五档爬坡,终于开到了家门口。
档位实在挂不上了,
灵机一动,灭了车,直接挂一档,然后点火起步,居然也停好了。
本来下车走人挺好,不价,
不满足,非得跟这离合较较劲,就不信了我,制不了丫的,
然后嘣一声响,离合拉线断了,
这回踏实了,明儿是去不了堪培拉了,
早知道就参加nrma了,连个救援也没有,这回歇了。
tm的什么破车,还陆虎呢,阿培!!
晚上开哥们儿的车把这姐们儿送回去,回来之后不死心,上小红看看。
恩?这脚垫怎么这么不舒服啊?
再一看,都初溜到巴厘岛了,
明白了,
开车时候脚丫子不老实,脚垫就慢慢往前蹭,
蹭来蹭去,就蹭到离合踏板底下了,
踏板底下有这么位软爷,当然踩不到底了,
踩不到底当然不能挂档了,
我靠,
这离合拉线性子也忒烈了阿!
就是不从,
生生断了。
强扭的瓜不甜,
这是真道理。
追姑娘也一样,
得动脑子,卖傻力气是不行的。
当时下车仔细看看一点事儿没有,
现在好了,croydon修车厂那秃瓢意大利人又该乐了,
每次见着丫的,丫都boss长boss短的,
碰上我这么个棒槌boss,他是有福气了。
想起小时候在团结湖公园的假山上,我就特想往下跳,
老杨老步看出了这个苗头,当即制止了我,
我说,放心,我哪儿这么傻啊。
结果他们一转身,我就蹦下去了,
然后就蹲地上起不来了,终于明白了,武侠片都是蒙人的,
我咋就那么傻呢?
那时候小,也不丢人,问题是
时光奔腾如流水,宛如。。。。
现在我咋还这么傻呢?
别较劲,朋友们,千万别较劲,千万别跟自己较劲,
藏羚羊有一特点,汽车开得越快,它跑得就越快,不服气,赛跑呢,
最后活活累死了。
咱不学藏羚羊,咱不较劲,
啥也不说了,准备银子修车吧,
堪培拉,你等着,老子一定要去看你的!!!
 
 
 
 

marti gras parade

在澳洲生活的好处之一是所有的人群都会受到尊重,每年3月第一个周六晚上,悉尼都会举行盛大的同性恋游行, marti gras parade.
今年游行异常热闹,可能是托了天气好的福,组织者也越来越专业,整个活动井然有序精彩纷呈,算是不枉此行。
想来这已是我第三次参观(注意是参观不是参加)此项活动,再想来袋鼠国也4年多了,虽然中间离开过,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给了这里,不免有些感慨。
这个星期打算去堪培拉看看,以后悠闲的日子就不多了。
照片处理完之后发现又吃了没文化的亏,少打了r,就加了个大的,凑合看吧。
hi quality ones请访问
 
1月27日

春节快乐

nnn久没来了,在北京呆胖了。
这个月过的,累啊。
不上班比上班还忙。。。
回国的飞机上遇到了燕梅,好多年没见了,原来也在悉尼。
认识了杜鹃富斌,老富是171的,我好多狐朋狗友他都认识,跟我一样也是佳能的粉丝,照片拍得挺棒。
杜鹃,美,跟杜鹃花有一拼,电话很小心的记下了,哈哈哈。
新年第一天,出门时以10迈的速度把北京的小红给刮了,嗯,保持了我从来不在路上出事故的优良传统,上次刮车身也是在车库
里,当时是丁胖子在边上。这回豆子就知道叨唠一句话了“昨儿才做的保养啊”
慌什么,那都是去年的事儿了。。。
06年已经过了一个月,真快,时间奔腾如流水宛如。。。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收拾了半天屋子,更乱了,不收拾了,反正也邋遢惯了,别装先进了。
新年新气象,不过有很多还是不会变的。
还是挺能吃烤串的,西坝河派出所门口有个摊儿晚上出来活动,甭管晚饭吃多饱,还得来20个,
还是挺能抽烟的,尤其是蹭的,
还是挺喜欢跟丁胖子喝酒的,一边喝一边挤兑蛤蟆,爽,
还是挺喜欢美女的,北京现在美女真多啊!!!
还是挺喜欢欺负骗子的,就喜欢看他那无辜的大脸,在北京下飞机,骗子到廊桥接我,第一句话说你就穿这么点儿?我什么都没说,
把丫大衣扒了,
还是挺能喷的,我妈还是嫌我说话快,老杨说没事儿,你儿子在外面装的好着呢。据他朋友恭维,五年之内我必成大事,其实就装了把深沉,居然把老家伙们蒙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以后再也不做办公室工作了,我讨厌大锅饭,无论姓社还是姓资,我不想当小资,我要当资本家。。。
sting说the mask I wear is one,我说我有很多面。
杨签派杨总杨子杨哥冰哥大狼哥哥大爷老爷bicer小怪物等等称呼背后,都是不同的我。
我是复杂的肉食动物,
我拒绝改变。
大家也都是那样,
丁胖子还是跟大哥一样善解人意,
骗子还是总被人骗,
烦烦还是那么好看,
蛤蟆还是总有漂亮姑娘围着转,
豆子还是那么漂亮能干任劳任怨,
小美还是那么让人喜欢,
生活还是那么美好,
生活还是那么让我厌倦。
下次再更新,估计已经回悉尼了,不知道故乡的定义是什么,我理解这不光是一个地理概念,还是亲缘概念和经历概念,
我的第一故乡是衡水,第二故乡是北京,第三故乡是天津,第四故乡是悉尼,
我爱这些故乡,如同爱着你们,我的朋友。
无论我在哪里,
无论你在哪里。
我不是那种面儿上特热乎的人,
都在心里了。
新的一年里,阳光每天都照在脸上
春节快乐,顺利平安!

12月3日

和谐社会和谐社会

你的space打不开,贴这儿了。
祖国现在的口号是什么?“共建和谐社会“

就中国这一大摊子,怎么个和谐社会法?不一样得努力着嘛。

我他娘的也是为你们好,重要的是面儿上的工夫得做到了。婆婆不是亲妈,丈母娘也不是亲妈,这个老子是有切身体会的,肯定比你领悟得深。你就当老人家是一商业伙伴,属甲方序列,首期的合同签了,后面的补充款还得她老人家点头呢。婚姻也是个business,得经营,这个经营就包括和婆婆的关系,不然老搁色着,大伙儿都别扭阿。说政协委员女儿要嫁老丹,你不能生气,你得这么想,好啊,说明你水平高啊,比那个高啊。凡事儿得自己找乐,不然太压抑。咱骨子里就得透出这么股牛比劲头来,当然面儿上咱们也得平易近人着。这事儿你们俩自己明白就行了,老丹选你肯定因为你比那适合他啊。
别奢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能改变他的家庭,这个你也懂,可怎么也得面儿上过得去,不然老丹加在中间也难受。这年头都是独生子女,都觉得自己孩子宝贝,可家长在这方面起了多少好作用呢?我净看见悲剧了。你瞅着吧,再过一些年,还得多少家庭得重组。
当初也有甲A026的孙女非得嫁我,我照样跑了。咱什么也不是,可我这摊牛粪也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吧。当然了,我他娘的后来也摔了个大跟头,不提也罢,有时候真觉得婚姻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进城了,那就接着斗吧,你们自个儿别乱了分寸。丹牛欧脑子要清楚,别他妈(他的母亲)一吹自己就飘飘然了,你们俩是一伙儿的,这事儿一定得时刻提醒自己。他得特别宠着你,尤其这时候。而且,作为劳工,作为儿子,该做的工作得认真做。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谁什么人还不知道?我不想跟你说那些无关痛痒的口号,跟你一块儿发牢骚,这有用吗?

没用,

所以就得拍你。

拍你也是为你们好,你就忍着吧。
要是还不痛快,哪天请我吃肉再聊。
别翻脸,别情绪失控,
切记切记。


 

11月24日

小阿:

悉尼时间5点10分,醒了,出了一身汗,梦见庚晋了。上回见他还是01年,一起在工体北路摆摊,也不知道那傻孩子怎么样了,估计已经流窜到德国了。

去年被你从香港给忽悠回来,也算见证了你们一重要时刻。记得97年去南京找你玩,有天晚上咱们吃饱了回南航,在路上看见一小学挂在墙上的学生作品,有张画的作者也叫李茜,我还跟那画合了个影,你没合影,过了两年直接把真李茜给忽悠走了。

00年春天去看严老师,之后你们两口子拉我去买书,出于一个光棍的自尊,我义正严辞的拒绝了。就看你们俩手拉手颠蹦颠蹦的跑了,羡慕啊。那是你最后一次以英俊小生的形象出现在大伙儿面前。冬天在武汉,正跟空调下面像壁虎一样趴墙上吹暖风,接到曹璐电话,说你病的特厉害,人都傻了,不认得她了。给你打了个电话,还行,还记得我。回北京后说去看你,事儿一多没顾上。结果没等去看,你就跟夏天的西红柿一样迅速康复了,生命力还挺旺盛。

4年前来澳洲,本想偷偷出发,没想你丫造谣说我要请吃饭,陡然间接了n多电话,抓我一现行。张总特别不满意,让我给他带洋妞作为补偿。恩,张总还要洋妞吗?我手头还真有几个不错的,未婚。

到悉尼刚下飞机手机就响了,还挺兴奋,以为哪个妹妹惦记我呢。结果传来的是你丫浑厚的低音,我当时满脑子就在重复两字“我操。。。“

如今曹璐嫁了,刘扬快了,祝捷也得手了,估计李总又有的挣了。

孔晨已然奔米国了,张总王总的生意蒸蒸日上了,

你们也要走了。

据说已经整装待发就这一两礼拜的事儿了。赶不上了, 12月回北京,那时候你们早到加拿大了。下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不知是什么地方,不知你得胖成什么样了。

时间越过越快,朋友越处越少。还算幸运,咱们三班同学们一直都联系着,这事儿想起来就挺幸福。春节前在香港被王总和夫人亲切探望了一把,幸福,真幸福。现在时不时跟陈美女吃个饭,幸福,真幸福。就是丫王令不知道干吗呢,也怪我,一换手机把他电话给丢了。还有钟岩,你丫怎么样了,怎么也没动静了?

大伙儿撒的到处都是,高中那会儿是没想到。庚晋还真牛,改说德语了,也脱亚入欧了。你以后还能练练法语,真不错,再过几年,都是大忽悠。

我先跟悉尼耗着了,没什么意外的话准备换袋鼠国护照了。之后的事儿还没想,走着再说吧。

都是爷们儿,不多说了,

照顾好小茜,顺手也照顾好自己。

套用睿佳句话

什么都在变,不变的是咱们的友情!

保重!